餐桌上吃了晚餐,吃过晚餐两人一起开始学当地语,尝试去看懂蒙田散文集上的内容。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到了第二日上午,法兰克驱着马车过来接两人。
三人坐着马车再次抵达了索邦大学,今日的索邦大学比昨日热闹许多,人来人往的,全是去上课的学生。
“德勒先生应该在后面医学的那处小楼里。”法兰克也曾是这里的学生,熟络的走向医学的那栋建筑,“我曾经也在这里上学,在这里学的法律。”
“这里有很多学生,欧洲各国都有。”法兰克指着四周的建筑,“他们在里面学神学、学航海、科学。”
苏瑶记得一些名人轶事,未来居里夫人在这里读过书,还有两弹一星的钱三强也在这里念过书,还有更多诺奖得主,不过都是未来的事了。
更震惊的是,西方关于科学的学习这么早就已经进入系统化学习,她心中与一股紧迫感,中国很早就有数科、格物致知的研究,但多为兴趣或实用目的,一直没有形成这种系统的、可持续的研究体系,这也是之后落后人家一大截的缘故。
法兰克看苏瑶很震惊,以为她是第一次来学校,“是挺大的吧?很多天文、地理、科学的课程,可能未来有一天,这里还会学习东方的语言。”
苏瑶平静的面色下是一颗很不平静的心,法兰克说得没错,在未来的19世纪初,这个地方开设了中国语言学课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