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血肉烟花。
但煞界不退,草已燃尽,花已枯完,沃土尽焦化,死绝了走兽飞禽奔兽,周围不闻一丝生机,诡异地沉默随着煞气仍旧往远处流淌。
虞药朝前走,那煞气便后退,给他一块前进的路。
虞药叫他:“够了。”
铃星看了他一眼。
虞药认真地望着铃星:“收手吧。”
铃星松开了手,点煞幡消失了。
煞气开始松动,在树林中消散。
突然一声厚重的梵音传来,伴着一声轰鸣的钟声,金光猛地散了煞气,一声大喝好似响在天际:
“孽障!”
僧道相见
虞药他们循声而望,在一片黑煞气后隐隐窥到一点金光。
这金光渐近渐显,而梵音阵阵更似悲咒响于九天之上:“涂炭生灵,毁天灭地,你可知罪?”
这明显是在问铃星,虞药转头看了一眼铃星。
铃星似乎对这来人出于本能地厌恶,他的表情逐渐难看起来,泛起了杀气,磨了磨牙:“狗屁。”
金光轰然炸开了残存的煞气,在雾中绰绰显出几个僧人打扮的人影。
领首的带着一顶斗笠,身着缁褐袈裟,左手立持禅杖,右手捻佛珠,脚上却着武僧布鞋,系着绑腿。后面众人打扮类似,无非法器不同,阶层稍逊。
这十来人并不抬头,金光雾气仍围绕着,潇潇立在远处,颇有遗世之感,似来自九霄之外,却施威压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