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术已经一掌拍下,卷起煞气黑烟。
躲将不及,青松飞身护住月牙。
心术硕大的头颅摇了摇,似叹了口气:“废物……”
他话音未落,脖颈又被砍了一下,他愤怒地转头,张开口,露出牙,一口吞下了燕来行。
燕来行把剑一扔,使劲地抵着心术的牙。
心术逗趣似地压自己的牙,又张开,燕来行已经手脚打颤。
心术愉悦起来,伸着舌头缠上燕来行,准备吞下他。
恍惚间,他突然想起来,
虞药呢?
虞药正在他喉头下,不能低头的心术看不到。
心术顿觉不好,舌头缠紧燕来行便往胃里送,但只见一道黑色光,从眼角闪过。
虞药手持那把杀煞的小刀——能刺穿铠甲,能钉住影子——穿过了心术的喉头。
心术的嘴一松,燕来行跳下来。
心术钝钝地低头。
那把小刀,碰到心术的喉头之后,便划开了口子,似开门一般,皮开肉绽之后,虞药持刀,从心术的喉咙穿过,沾一身的血。
心术猩红的瞳孔震颤,盯着虞药:“怎么……?”
虞药走向他,指了指绞缭:“你判断人的方位,靠听煞,绞缭不能近你身。月姑娘始成仙,无力斩古煞,但能割断你的分/身和头,使之不能再生。只剩一颗真正的头,便能刺喉而死。”
心术的瞳孔渐渐散去,又在最后一刻凝出暗血,洒向虞药。
一直未动的铃星骤起,一把将虞药扛起跳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