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可否借我一把剑?我已成人,自当报恩,若死,必死于平仓山……”
子陵低着头看他,不忍心地转开脸:“你才多大啊……”
王弟子伏在地上,死死地拽着子陵的裤脚,拽得手上青筋暴露,浑身颤抖。
子陵蹲下来,一把将这小孩儿拉起来:“既然妖煞人多,七金也必有人来助。”
子陵带着王师弟,拉了两匹马,便踏上了奔程。
他们从平仓镇出发,快马加鞭,要跑遍北海四十一区九十镇,去寻民间门派,寻高手出手相救。
他们不停不休,大大小小的门派,他们都去,没有时间详谈,且各地已大概知了此事,也明白西域发的确确实实是针对七金的屠门令,与它人无关。
子陵驱马跑遍每一座山,跑过每一个镇,他大声喊:
“北海人,出来!北海人,出来!”
“西域妖煞,来我土地,杀我同胞!屠我同族!诛灭门内良善人!”
“北海守土居于家,来煞斩我家中人,血涂墙,肉作汤,祖辈基业都沦丧,骨头全被畜生抢!天道何在!天理谁彰!”
“北海人,出来!北海人,出来!”
“带上刀,配上剑,同我直奔赴平仓!除煞!杀妖!天理昭昭!天理昭昭!”
他的马奔过山,踏过街,声壮而烈,卷起一阵尘土,但却又轻飘飘地散去。
子陵同王弟子,兵分两路,一刻不停,日夜兼程。
子陵嘶哑着嗓子喊,他的声嘶力竭传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传在习武或修仙的人耳朵里,传在书生和路人的耳朵里,甚至也传在西域来使的耳朵里,只换来一个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