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弟,你听我说,事情不是只分对错就可以的。”
虞药难过地看着他:“这样的事都不能分对错,还有什么是对的呢。”
葆兰吓得动也不动,看着他们师兄弟争执,终于虞药定住了师兄,再次走了过来,他的杀意早就被师兄的三番五次的劝说消磨了,他现在只有无尽的难过。
他朝葆兰走来。
动不了的葆兰,腾地站起来,绕着院子跑,虞药死气沉沉地跟着他,不用法术,只是跟着他走,两个人比街边打架混混的脚法还简单,根本忘记了仙家身份,只剩下了追和逃两个执念。但剑确实越逼越近。
终于虞药的剑刺了过来,葆兰用从未有过的敏捷闪过第一剑,又在第二剑刺来的时候,拉着不能动的勾玉,挡下这一剑。
这可是银龙剑。
虞药终于醒过神。
他的手颤抖起来。
勾玉倒是能动了。
虞药扑通跪在地上,他表情僵硬地看着勾玉的胸口,眼泪不自觉地滚下来。
勾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又按住了胸口的剑,使虞药不能拔,他一边吐血一边道:“算了吧,师弟。”
虞药低下头,缓缓地要站起来,身上的仙气前所未有得浓烈,有种要爆炸的感觉。
勾玉终于明白阻止不了,他望向虞药,满眼都是泪:“师弟,你太傻了……”
虞药看向葆兰。
这颤颤发抖的葆兰。
跟在他身边的师弟红纱,自小孱弱,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像片叶子被人推来搡去,像件物什被人交来换去,没有人在乎他怎么想,以为看向虞药的背影就能成为勇敢的人,不管是在坏的还是好的境遇,他似乎总是在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