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不管是第一波,还是第二波追兵,他们都不怀好意,坏心思都直白地放在了脸上。
第二波的哨兵比第一波的更恶劣!
宁栗坐到了燃弗身边,双手抱着膝盖,侧首看他,嗓音听着带了点鼻音,“你还好吗?”
“我没事。”他的喘息声轻了一些,身体应该在恢复。
宁栗双手用力,下巴搁在膝盖上,“你不介意吗?”
那本日记本的事。
那些不可言明的饱满情绪,都是真的。
那些每一个夜晚的愤怒不甘也是真的。
那些对燃弗的厌弃怨恨统统都是真的。
燃弗睁眼,眼底还留有几分疲惫,但语气很温和,“不介意。”
宁栗睁大眼看他,“为什么不介意呢?其实你介意也没有关系的。”她可以解释。
燃弗抬手摸了下宁栗的脑袋,安抚说,“因为我知道,你也很难过。”
最亲近的兄妹,单纯说恨和嫉妒都太单薄,在这种情感之间,肯定还混杂着更为复杂的情绪,那些深夜难眠的泪水,都被藏在一个人的心里。
恨吗?
肯定恨过。
但除此之外,还有自我唾弃,自我挣扎,对亲情的难以割舍,对哥哥的敬仰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