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吓得精神衰弱,缩在角落,像是被人威胁也不敢求助。这世上除了我的特殊体质,还没有能这么招诡物喜欢的,那么密集的诡物他肯定是被什么人盯上了。”
听到这儿,容恕基本确定前天晚上真正的冥婚对象是白尘,白尘就是那个倒霉鬼新娘,或许白尘人生中的黑化就是因为这个。
“不过第二天我就发现有调查员跟在他后面了,估计是谢队长也发现了。”
谢央楼?怎么又是谢央楼?陆壬半句话不离谢央楼,怎么到处都是猫薄荷人类?
容恕皱鼻。
陆壬还是侃侃而谈,“白尘那孩子挺敏感,估计是被欺负久了,对所有人都不信任,也亏得谢队长偷偷派人跟着他,不然估计会把他逼疯……”
陆壬话一顿,扭头就发现容恕没在听他说话,而是在看楼梯底下。
楼下,消失一天的谢央楼正拎着垃圾出了门。
“看来有些人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我的话上,”陆壬幽怨,“我还是去吃早饭吧,省的一会儿没饭了。”
“……”他不是,他没有,他只是偶然瞥见了。
容恕的目光落在谢央楼手里的空早餐包装袋上,稍稍走神。
看来人类还是知道吃饭的,起码不会因为吃惯了豪华早餐就嫌弃豆浆油条。
谢央楼拿着空早餐袋在早餐店门口站了会儿,然后将袋子仔仔细细叠好放进口袋,才朝路边招了招手。
路边常年停着一辆黑车,不是什么名牌,也不怎么起眼,这车是停在附近专门接送谢央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