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容恕的视线太过明显,谢央楼指尖微微蜷缩,略显局促,好在白尘拯救了他。
白尘原本在小声抽噎,在看见自己彻底逃脱危险后就忍不住大声哭出来。
他一个人带着母亲生活,受了委屈无处倾诉只能自己忍着,憋了这么多年可算是在死里逃生后彻底爆发出来。
白尘旁若无人地大哭,谢央楼手足无措地站在他面前,不知道怎么安慰,也不会安慰。
容恕拿出一包纸巾递给谢央楼,“给他。”
“哦。”谢央楼将纸巾递给白尘,期间还是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死不承认刚刚自己因为一句道谢感到局促。
容恕没有戳破他,唇角却微微勾起。
“谢谢。”白尘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情绪很快就平静下来。他从地上站起来,撑着墙壁走向家门。
“两位先生,谢谢你们救了我,我们进屋说话吧,我还能给你们倒杯水喝。”
合作
白尘家中很简单,除了房子中原本的家具外,没什么东西。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白尘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给两人递上水杯,还贴心地给乌鸦准备了一个小碟子,“抱歉,家中没什么别的能喝的饮品,只有白开水。”
“没事,居然还有我的份,你真是个好人类。”乌鸦落在桌面上,容恕拍了一下它的脑袋,“不准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