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清清爽爽,求偶气息消失得一干二净,就像求偶信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职责。
为什么会这样?那么大一个散发着求偶信息的行走迷情剂呢?
容恕颚然。
大概是他停留的时间有些久,谢央楼疑惑抬头就看见他在盯着自己的后颈。
谢央楼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抬手去捂自己的后颈,仓皇起身。
他这一起身,脑袋正巧撞上了容恕的下巴。
容恕捂着下巴后退几步,眼底尽是不可思议。
就在刚才那瞬间他瞥见了谢央楼的后颈,对方不仅不再是迷情猫薄荷了,他的后颈也没有如容恕预期的一样存在婚契。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明显用来宣告主权的草莓。看样子还是新的,留下它的主人似乎刚离开不久。
容恕觉得自己的思绪很混乱,他捂着下巴,心情也下降到了最低点。
谢央楼不是他的新娘,他也如自己预期的一样,没有对人类做任何事情。谢央楼那晚上的遭遇或许是在和男朋友私会,总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容恕再次证明了,拥有人类恐惧症的自己即使是变成怪物,面对一个迷情剂人类也不会有任何出格行为。
他简直是怪物中品德高尚的君子,容恕嘴角的弧度缓缓落下。
他满头疑惑,谢央楼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
不出意外,容恕大概率看到了他后颈上那块如同耻辱一样的婚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