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住在这里,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有急事可以来找我。”
在两个城市间来往几小时的车程,就算能回去也是半夜,所以他们会在当铺留宿一天,这是临走前就说好了的。
谢家的院落外表复古,内里却不是,而是很现代化的房间样式。所有古建筑都在诡异复苏后成了重灾区,那里通常盘踞着十分强大的诡物,所以新时代的人类几乎没有几个人文景点可以参观。
谢央楼给他开完门后就拐进隔壁放行李,他一走乌鸦就开始撒欢。
“容恕,我还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子哎!”
乌鸦出生在海底,当然什么都没见过,但一只宠物在别人家里疯跑到底是不礼貌,容恕挥手把乌鸦叫回来,就看见床顶上挂着的双人合照。
相框里是一男一女,端坐在太师椅上,男的相貌堂堂,温和儒雅;女性温婉可人,优雅漂亮。
“他们是我的父亲和母亲。”谢央楼正巧回来。
闻言容恕盯着照片若有所思,从面相上来看谢央楼似乎和谢父谢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谢央楼的漂亮是很有辨识度的,但谢仁安和他的妻子都是很柔和的长相。
“他们确实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大概是看出来容恕的想法,谢央楼直截了当回答。
“我是母亲在路上捡的,她心善就收养了我,那年我五岁,比妹妹大不上多少。”
谢央楼平静地看着照片上的女人,眼里没有流露出一丝难过。容恕忽然明白为什么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谢央楼心理有问题,他看上去似乎真的冷漠得像个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