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扭地转身,容恕却觉得自己迈出了一大步,就算谢央楼还不待见他,但现在他起码可以不用躲在角落了。
触手怪往谢央楼身边靠了靠,挑了个谢央楼允许的安全范围就地蹲下。
谢央楼看了它一眼没作声,权当是默认。
约定
那天晚上,容恕用小触手怪的模样和谢央楼呆了一晚上。谢央楼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但容恕敏锐地察觉到他们之间剑拨弩张的气氛正在衰减。
这是大好事,但另一件事不太顺利。
他和乌鸦找了三天,这三天他们哪里都找过,甚至偷偷进过谢央楼在调查局的办公室。他们把所有跟谢央楼有关的地方都找了,一点卵的踪迹都没有。
“容恕,要不你直接去问谢央楼,问问他是不是把卵当水产吃掉了?”
这当然不可能。
直接问就相当于点名自己怪物的身份,他们之间才刚缓和一点,这时候告诉谢央楼就是重新点燃导火线。
容恕仰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我要睡觉了。”
“这才九点,你从来不这么早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