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马上就要获得新的人生了!”
少女对未来充满憧憬,谢央楼也为她高兴,“等你病好,我带你出去玩。”
“那我们说好了,你可别忘了。”说着她压低声音,“如果你能把容恕搞定,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别乱说。”谢央楼抿唇,他虽然答应了去告白,但看容恕这模样大概是要失败。
两兄妹说悄悄话,耳力过人的容恕往旁边站了站假装没听见。
门口姗姗来迟的楚道被医护人员簇拥着,他抱着病例站在门口微笑着朝两人示意。
谢白塔平时虽然经常逃跑,但也懂得玩闹要在父亲可以容忍的范围内,楚道就是底线,只要他出现,谢白塔都会乖乖回去。
“哥,我该走了。我听说你们要去山城抓子母诡,”谢白塔压低声音,“楚月也在那里,他也被困在商场里了,你们能注意一下救他出来么?”
楚月?站在不远处的容恕耳朵动了动,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乌鸦落在他肩膀上:“是我们看过的最后一个医生。”
“是他?”容恕记得那是个戴着眼镜、格外警惕的青年人,一边害怕神经敏感害怕他是诡物,一边疯狂吐槽他脑子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