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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喜极而泣。
子诡呢?
楚月试图去找,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人拎着领子拎在半空。
他扭头对上一张有点眼熟的脸。
那个带着乌鸦的神秘男人微微挑眉,“干得不错,很有勇气。”
迷茫
楚月整个呆住,然而没等他混动的脑子转一圈,容恕就秒送手。
“——!!!”
楚月摔了个屁股蹲,痛得呲牙咧嘴。
“不好意思,有点过敏。”容恕甩甩自己拎着他后领子的手。
楚月:“……”
什么人啊?这人根本就没有碰到他,还戴了贼厚的皮手套!
大概优秀的人都有什么毛病。
楚月小声嘀咕,见老太太抱着自己昏迷的孙子,扶了扶自己眼镜连滚带爬赶过去救人。
瘦弱医生看着没什么大碍,容恕抬脚一勾,将装死的子诡踩在脚下,
“玩的开心吗?”
子诡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黑漆漆的小娃娃,被容恕的马丁靴踩着一句话都不敢说,还小心翼翼地吹去容恕鞋上的灰尘。
“大人我错了,您放过我,咱们以前见过的,我给您擦鞋。”
楚月一个踉跄,越发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这个狗腿的臭小诡明明之前差点把他搞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