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像个木偶一样站着,谢央楼大大方方凑近观察他。
容恕长得很好,就连谢央楼这个从来不在乎外貌的人也觉得好看。而且对方不只是样貌出众,身材也十分优秀,高挑匀称不说,肌肉也摸起来也很舒服。
“……”
谢央楼微微脸红,揉了把脸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联想到肌肉上。冥婚这天晚上和他在一起的是容恕难得一见的人类身躯,也是他为数不多瞥见对方腹肌的时候。
容恕怀里的公鸡咕咕叫着,抖着鸡冠歪头歪脑地用豆豆眼看他,好像在问你为什么脸红了。
谢央楼恼羞成怒,先是一巴掌扇歪公鸡的脑袋,又一拳砸向容恕胸口。
容恕刚入梦就挨了一拳,他迷茫地眨眼,后退两步才稳住身体,然后就看见梦中的人类一脸怒容,狠狠地质问他,
“你为什么骗我?!”
容恕一僵,抱着公鸡不知所措。
谢央楼却不知道身边已经换人了,干脆又砸过来一拳。他很生气,他应该生气,之前光顾着担心容恕被抓去实验室解刨了,现在事情过去,他越想越委屈,干脆就趁着在梦里谁都不知道的时候好好发泄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