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像拥抱一样贴在谢央楼脸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优点,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谢央楼喜欢的地方,但谢央楼还是接纳了他,给他一次又一次的信任。
容恕把自己的额头贴在谢央楼脸上,但他太小了像是整个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谢央楼轻轻捏着脸颊上的触手团子,出神道:“你以后要是再骗我,我就永远都不理你了。”
恍惚间,他感觉团子停滞了一瞬,然后擦过了自己的双唇,像是亲吻又像是回应。
天光破晓,容恕从睡梦中睁眼,一睁眼就看见乌鸦站在他枕头旁边,
“你问了吗?”
容恕示意它闭嘴,乌鸦看了眼还没醒来的谢央楼懂事地进了洗漱间。
一进去它就重复:“谢央楼同意给你生崽了吗?”
容恕打水刷牙,“我没问。”
“那你去干嘛了?”
“陪他做梦。”那种情况下,容恕实在问不出口,他们之间不能再人为制造矛盾。谢央楼昨晚又一直以为他是梦里的人,就算问出来估计也只会被当成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