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央楼皱了皱眉,这锁是特制的,人骨头雕成的,为了保证锁头拥有极重的怨气,必须得在人活着的时候雕刻,何其残忍。
谢央楼用力戳穿骨锁,骨锁咔嗒一声坠落,谢央楼及时开门接住它。
骨锁落入手心是彻骨的寒冷,一道鬼影从锁眼中钻出来,又被血丝吓退回去。
谢央楼把锁放到窗台上轻声道:“很快你就能出去了,谢家要没了。”
谢家偌大的宅院死气沉沉的,谢央楼在大大小小的院子里潜行。他需要搞清楚父亲的计划是什么,谢白塔或许会知道一点。
谢家园林原本在工人的照顾下郁郁葱葱,现在全都枯了,一双双眼睛藏在叶片中央监视着整个谢家。
谢央楼费了些时间躲开这些负责监视的小鬼,用血丝撬开窗户进了谢白塔的卧室。
小姑娘的卧室装修格外简洁,不是粉嫩嫩的公主风,反而格外大气。
他和谢白塔的卧室相隔很远,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也不好进小姑娘的卧室,所以谢央楼很少来这里。
卧室里干净又整洁大概是有保洁人员来打扫过,谢央楼有种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