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容恕揉了把失落人类的头发,刚洗过的头发温暖蓬松柔软,就和细腻温柔的人类一样,“你没错,她也没错,你们都没错,错得是谢仁安。”
谢央楼从来没被人揉过脑袋,他被揉得有点迷糊,呆滞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容恕就已经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不小心蹭到了。
这一下揉的人心里发痒,谢央楼气自己不争气,他把屁股往旁边挪了下继续翻动日记。
谢白塔筹谋了很久,她先是偷偷学了饲鬼之术,又花费了大量时间为自己拼接了一对封棺钉,一根阴槐木用来封魂,一根雷击木用来杀鬼。她又装痴扮傻从医护人员那里旁敲侧击实验内容和地址,最终在“产房”开启这一天完成了她能做到的所有事情。
在笔记的最后,谢白塔给谢央楼留了一张简陋的线路图,上面写着假如谢央楼没有按照她的计划离开谢家,而是选择回来救她,那么线路图上标注的地点就是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