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个小辈垂着脑袋并排站着,程宸飞绕着看了一圈,又把目光落在容恕身上。
容恕挑眉,“我可什么都没干。”
程宸飞扯扯嘴角,“你的触手露出来了。”
容恕:“……”
嘿,这人,不过长得老了一点,还真的挺有长者的魄力,明明他俩是一辈人。
程宸飞带来的人不少,全都是下过现场的精英,一小批人护送他们出去后,就开始一组组分工重新进入巢房以及地下研究室。
这片里世界的源头虽然解决了,但留下的这片外泄的区域得花费官调数十年的时间清理。
容恕跟着伤员离开了谢家大院,去了官调在周围郊区的临时营地。他不需要休息,但谢央楼伤得不轻,包扎清洗过后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容恕闲来无事,就站在营地外面看风景。扎营的地方就在谢家当铺不远处,虽然里世界的气息正在褪去,但这座昔日繁华的当铺算是彻底死去了。
“容先生!”
楚月站在不远处叫喊了一声,容恕眯眼看过去,就发现对方边往这边跑,边痛哭流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