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恕有点尴尬,鬼知道他在大晚上失去理智还能做这种事,该死的怪物本能。
眼看他们越聊越偏,乌鸦急得不行,它用翅膀蹭蹭容恕,催促他快点问问谢央楼的意见,好快点让卵开始正式孵化。
容恕撇撇嘴,把碍事的鸟轻轻踢到一边,目光却再次落到谢央楼身上。人类攥拳的手已经松开了,整个人端坐在马桶上发呆,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他有点犹豫,但乌鸦还在锲而不舍地用翅膀疯狂拍他的裤腿。
容恕想了想,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在谢央楼面前缓缓蹲下。
当视线与人类的眼睛相平时,人类似乎还在走神,先前情动的痕迹还没从他眼角退去,湿漉漉的眼睛里透着点委屈与可怜,让容恕没由来得紧张。
他不找痕迹地搓搓掌心多出来的汗,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根触手偷偷钻出来跟在身后一摇一晃,就像多了条尾巴。
“怀孕的事,能告诉我你的想法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丝丝期待,身后的触手也快速摇摆。
谢央楼的视线被那根活泼的触手吸引,但他却没有过多停留,而是抿抿唇角,慢慢错开容恕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