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哭得快要断气了,谢央楼心一软,也忍不住眼眶发红。
一大一小,大的低眉垂眸不言语,小的哭得声音越来小,瞧上去可怜兮兮的。
容恕:“……”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一直围观的乌鸦更是趁机窜出来火上浇油,“多么可怜的小幼崽!容恕,虎毒不食子,你真的忍心让他重新变回卵吗?!”
“……你添什么乱!”
容恕一个头两个大,把乌鸦逮过来摁着脑袋塞到沙发缝里。而后又去看那边抹眼泪的父子俩,无奈地叹了声气:
“你们两个,哭得好像我是什么大渣男一样。”
谢央楼侧过头,悄悄蹭了蹭湿润的眼角,“我才没那么容易哭,是宝宝哭得太可怜了。”
“好好,你没哭。”
他哄人的语气太敷衍,谢央楼没忍住扭头瞪了他一眼,可惜这红着眼眶的一眼毫无威慑力,倒像是小猫咪羞恼,容恕没忍住笑了几声。
谢央楼恼羞成怒作势要捶他,容恕急忙给人类顺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