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副脑在精神海里尖叫。
【啊!什么脏东西!快滚开!我不干净啦!】
容恕:“……”
他扭过头就发现,自己刚才用来偷袭封太岁的那两根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恶心的白色菌丝膜覆盖,那黏膜上甚至还挂着恶心的人体器官。
“啧。”
封太岁怎么能恶心成这样。
容恕捂着鼻子,满脸嫌弃,直接隔空把这两根倒霉触手拽下来。
“这是封太岁?”谢央楼走到容恕身边,眉头紧皱。
“嗯。”容恕从船舱内卷了两个玻璃瓶,一左一右把两根倒霉触手扣了起来,
“现在外面乱成一团,我们恐怕得提前上岸了。”
人祸
果然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在岛上见到了程宸飞。
他坐着轮椅,被灵岩从直升机里推下来。
容恕的目光在对方缠着厚厚绷带的双腿上转了一圈,把人请进了庄园。
程宸飞的状态显然算不上好,他应该是一夜没睡,眼下乌青很重,身上只草草包扎了腿上的伤口,不严重的伤口都没处理,只简单清洗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