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园丁都救不活。”
他将修剪好的百合,轻轻插在谢母的耳旁。
谢白塔这才发现妈妈的棺材里摆满了鲜花,它们色彩绚丽,品种各异,每朵都被精心挑选,绽放在最好的时候。
就连棺中的女人也在这些花的簇拥下变得鲜活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谢白塔的错觉,她总觉得母亲的脸色红润,像……活过来一样。
谢白塔攥紧袖子里藏着匕首,面上表情不显,回答:
“是挺好看的。”
“是吧,你也觉得好看,”谢仁安深情地望着棺材里的女人,又拿起一朵修剪好的红玫瑰,小心翼翼地插在女人的鬓边,
“阿荷你听,我们的女儿也觉得好看。你什么时候睁眼看看呢?”
他温柔地擦拭谢母的脸庞,低声轻语。
这副模样像极了谢白塔记忆里的父亲,那时候他们家一切都很平常,父母恩爱,家中富裕,没什么实验和诡物,温馨又幸福。
她把目光移动到谢母的脸上,一时间眼眶有些发红,她扭过头擦了下眼睛,道:
“妈妈不会再醒过来了,你也……不要帮失常会做事了,她不会希望你这样的。”
谢仁安没回答,他又从旁边的筐里取了一束雏菊,见谢白塔站着,又示意她坐下,
“那边有椅子,坐下吧。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