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只是来借住的陌生人,周闻宇也愿意这样对待他,池川勾了勾唇角,把纸条放回原处,弯着唇去厕所洗漱了。
他和周闻宇的牙缸现在整整齐齐地并排放在洗手台上,池川隐约记得昨天晚上他还只是随手放了一下,没摆这么整齐。
他确实有点看不懂周闻宇了,这人和自己昨天的相遇实在是不太美妙,现在想想池川还手痒痒地想给他来一拳。
可这么短暂的相处下来,他又实在是不能说周闻宇不是什么好人,毕竟他能把无家可归的自己带回来,还为他着想了不少。
所以他到底是出于怎么样的心理状态才和他说让他来他家里暂住呢?
他仍然不相信他是单纯的出于热心,但又确实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了。
思绪又回到昨晚在馄饨店的时候,池川回忆起那老板奇奇怪怪的态度,把嘴里的牙刷拿出来吐了一口牙膏沫。
难道罗娇兰在这里名声不太好?
不然为什么听到她的名字他们会是这种态度?
但他还是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包括周闻宇对这件事的态度,还有他和老板像打哑迷一样的眼神。
啧,池川想到这就感觉一股无名火开始从肚子里往上窜,气的他还没来得及漱口就差点把嘴里残留的牙膏咽下去。
说不上来什么心情,但他着实讨厌有人有什么跟他有关的事情瞒着他,哪怕这么一想他就烦躁的不行。
其实他没有立场要求周闻宇什么都告诉自己,但这件事和罗娇兰有关系,而他又和罗娇兰有点关系,所以他自然不算无关人员,至少应该有关于被隐瞒部分的知情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