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只来得及瞥了一眼的烧焦的厂房此刻在池川眼前变得具体:
到处都黑漆漆的,地面脏乱,浮起一层薄灰,墙皮剥落,原本雪白的墙壁像碎掉了一样一块一块的掉在地上。
二人穿过这个连天花板都被熏黑了的房间,拐到了楼梯间门口。
池川不太明白周闻宇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把他带到这里。
如果只是为了避人,明明刚刚走过的那条街道就已经没有人什么了,怎么还非要七拐八拐跑到这里来。
难道这里和罗娇兰有什么关系?
没来得及细想,周闻宇已经推开了那扇明显被烧的变形了又重新被掰回来的门。
原本白色的门现在有些看不清颜色,被熏的黄黄棕棕的,楼梯间里也乱糟糟的,只不过有几节台阶明显被清理过了,干净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地上也有一块地被清扫出来了,灰烬被归拢到墙角,中间放着一个小板凳,说是小板凳还是有点过了,其实只是一个旧旧的小马扎。
“坐吧。”周闻宇在台阶下那块比较干净的地方站定,转身示意池川坐在小马扎上。
“这是你的吗?”池川还没坐过这种东西,他有点好奇的伸手按了按木头中间交织的布,确定它能撑住他的重量,这才坐下去。
马扎坐下去发出吱嘎的声音,池川晃了晃,确定不会塌,就任凭它响去了。
“嗯。”隔了半响,周闻宇才回答了他,“我这几天常来这边待一会儿。”
闻言,池川抬头向周闻宇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