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我信口雌黄,因为事实是什么我们现在也根本不知道啊。
我只知道你只是一个学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哪怕你想担得起这个责任也担不起来!别老是这样难为自己!你以为你自己很厉害吗?天天自己在外面跑来跑去,万一被对方盯上被报复……”
“池川!!”周闻宇终于在池川越说越过分之前提高音量叫他的名字,打断了他,他声音抬高,眼睛却没看对方,而是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水杯,有些发旧的陶瓷杯子被捧在手里,他低头抿一口水,继续道:“我不是因为这个才休的学。
我现在查,是因为这件事情发生的源头和我有关系,我也脱不开这层关系!你能懂吗…
…我真的不想说,也和你说不清楚、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又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到底在关心什么?”
池川敏锐地察觉到周闻宇在说到后面的时候带上了点哭腔。
他被他这样的状态搅的心烦,偏头去看他,周闻宇的头低的很低,他又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得到被他捧着的那个水杯里的水纹一圈一圈的荡。
“我真的不懂……”池川喃喃道,声音很轻,周闻宇似乎没有听到。
他是真的不懂,甚至不明白什么叫这件事情跟周闻宇有关。
纵火的人又不是他,难道仅仅因为他的妈妈被对方救了,就要把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