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扯着池川的嘴角让他像之前那样笑起来,可这也太越界了。
于是最终,周闻宇也只能上前一步,挨得池川近了一些,装作看不到他的痛苦一般开口:“怎么了?”
刻意忽略痛苦这件事,周闻宇已经做过了很多次了;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那无法言说的钝痛是最容易被忽略的痛。
按理来说,他早就习惯这份不适,所以这次也应该是信手拈来的假装毫不在意。
可他却觉得很不舒服。
明明也不想看池川剥开伤口坦露出来给他看的样子,毕竟连他自己都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才将要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明明他也才将将做到这一步,所以他又哪里来的立场、凭什么这么去要求池川呢?
莫名的,无论如何,他却很难说服自己接受池川藏起的伤口。
他只是想知道,周闻宇想,他只是有些好奇了。
这份有些越界的好奇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安慰自己或许只是他对于受伤这件事经验充足,可以帮池川包扎呢?
不过他还是憋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问询,只是让话语以刚刚那句怎么了终止。
听到周闻宇出声,池川才把嘴角那个努力拉扯的弧度扯大了几分。
“周闻宇,”他抬眼看着周闻宇,叫了他的名字又停顿了一下, 才像下定决心了一般,抿了抿唇开口道,“你明天是不是要和我说一个秘密?”
“嗯?”周闻宇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脑袋有点儿没转过来圈是什么秘密,但下意识点头,“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