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说不出来,他只能竭尽全力地抱住周闻宇,让他不要再颤抖,让他感受自己想把他仍未愈合的伤口合起,让他明白或许伤疤没有愈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在乎了,不要在乎了……
千言万语滞涩在喉间,他突然发现自己变得无力起来。
在某些时刻,安慰对于对方来说才是最没用的东西。
于是最终,他只是开口:“对不起。”
没有多余的语言,远方和风声似乎只是他因为过于担心而产生的熙攘的错觉。
明明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是周闻宇,池川却觉得自己也看不清前方,更看不清自己了。
一种时时刻刻都在不断充气的名为酸涩感的气球卡在他的胸口,膨胀着,膨胀着,最后又猝然被放跑了所有的气。
池川被这份跑出的酸胀呛得忍不住有些想咳嗽。
对不起啊,他想,不光是周闻宇,还有曾经那位,他早就忘记是谁了,但救过他的人。
对不起啊。
过了一会,周闻宇估计是冷静下来了,他吸了一口气,池川感觉自己腰上的衣服被他吸的往外鼓了一下。
随后他抬起头来,和池川对视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地偏开头。
池川看着他因为情绪而变红的眼眶,突然有点想笑。
大概是情绪大起大落之后就会是这样,池川已经木了,这会儿光想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