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别别扭扭地缩着脑袋,垂着眼皮,把眼睛从眼皮下往上撇着看周闻宇。
这样视线总归有些受阻,他只能看到周闻宇不知是哭的还是闷的总之泛着粉的鼻尖,还有湿漉漉的脸。
但再往上他就有点儿难看到了。
“你、你…没事了吧?”池川平时倒是挺花言巧语、巧言令色的,但显然这些话只用来嘲讽人了,根本没往安慰人的天赋点上点。
一张嘴就觉得喉咙干巴巴的,说不出来点儿什么好话,只能搜肠刮肚道:“哭出来是不是就好一点了?”
“嗯,如果、下次如果你还因为同样的事情担心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额,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儿别扭呢?
不过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刚刚他光顾着在乎哭的可怜兮兮的周闻宇的情绪,现在周闻宇不哭了,又从他身上起来,池川才后知后觉自己被周闻宇搂的浑身上下全是汗。
开玩笑,在暖气丰盈的房间里他还穿着在外面的厚外套,还和一个浑身上下都热乎乎的人这么亲密的抱在一起,不热才怪呢。
而且额头前面还痒痒的,估计是周闻宇的头发蹭的痒吧。
有点不舒服,撇撇嘴,池川抬手,摸了一把周闻宇的头发,两个人挨得太近了,果然周闻宇的头发还是蹭着了他的额头,难怪搞得他老是觉得有点痒意。
周闻宇额前的头发有点儿潮,不知是热的还是哭的,池川扒拉了两下,借着这个力气往后稍微挪了一下,这才能抬起头来和周闻宇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