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共睡了有没有五个小时啊。”
“还行,”周成巡朝他笑笑,“这一会儿就够了,有案子在这里追着,我也睡不踏实啊。”
“唉,也是,”男人低下头去拿了个面包出来,抬起手作势要递给周成巡的样子,“你们那个案子查的怎么样了?看样子你又没吃饭?先吃点面包垫吧一下吗?”
“可别。”周父摆摆手,又朝着周闻宇他们挥挥手,示意二人过去找他,“你这个面包吃着噎死人,我可无福消受,还是你自己吃吧。我一会儿让周闻宇给我打点饭就得了,食堂就在楼下,你说说你还天天啃这干巴面包。”
池川把视线投到男人身上,奇怪的是,跟周父沟通时,男人身上刚刚他觉得别扭的违和感就这么消失了;那袋被拒绝的面包在男人手中晃了晃,包装袋发出刺耳的哗啦声。池川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个动作,复又把视线放到那袋面包上,还是没忍住蹙了下眉。
总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劲。
不过周成巡已经在叫他俩了,周闻宇率先迈起步子走了过去,于是他也没再纠结,而是也抬脚跟了上去。
走到男人身边时,视线还没来得及收回,池川看到他又朝着自己笑了一下。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
池川盯着那人平常的眉眼,明明没什么怪异之处,可他心里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两人视线短暂的交汇,又各自错开,池川收回视线,看着走在自己身前的周闻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