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也拉进了那般境地一样,不知所措地经历了她经历的那些事情。
通过妙可仪的话,他几乎能够确定她被拐走的时候应该遇到刘沛臻了。
可他又不敢确定……
妙可仪的经历此刻就横亘在这里,提醒着他刘沛臻或许也会经历相同的事情。
视线颤抖着,脑袋是懵的,但他还是无意识地盯着妙可仪的手:
那只手看上去并没有被包扎的痕迹,可又呈现这样的扭伤和不正常的弯折。
池川忍不住蹙起眉来,脑海里思绪纷杂,不过还是有一点声音引他回到现实,提醒他难道是女生害怕告诉黄毛,黄毛会更拦着她不让她报警,所以她才没说?
但现在看上去并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池川吸一口气,决定暂时按下不表,等会儿出去后再和小何警官讲一下自己的发现。
女生一直在哭、无声地流下泪来。
泪水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小溪一样,很快就一颗颗落到衣服上,晕开颜色更深一点的痕迹,她甚至连哭都没有声音,只是一味地盯着小何警官,盯着池川看,嘴里重复着:“我不怕…我要救她们……她们不能就这样被留在那里……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和你们一起去……我认识路……路边有我标记的记号…我不怕……带我去、带我去……”
“别告诉王佳泽,”她摇着头,终于拉住了小何警官的手,颤抖着紧紧握着小何警官布满茧子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像挂在悬崖上时被人拉着那般急不可耐、拼尽全力,眼神里全是恳求和悲凄,“拜托了……我们现在就走行吗…不然太晚了,太晚了,我答应过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