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撬动过,不过不确定我是不是看错了,也不确定和关押人的地方有没有关系。”
两人为了说话,步伐不自觉的放慢了一些,走在了一群最后。
村长又猛地转过头来,脸上的不耐烦愈发明显,语气中带着些许恼怒:“你们俩后生,到底怎么回事?磨磨蹭蹭的,赶紧跟上!”
池川和周闻宇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从那庙到村长家的距离确实和村长说的差不多,池川计算着步数走了没一会儿,村长就带他们拐了个弯,拐进了一座砖瓦房门前。
这座砖瓦房相较于村里其他破败的房子,显得稍显气派。
院子里杂乱地堆着一些农具和杂物,角落里拴着一条瘦骨嶙峋的狗,瞧见他们进来,朝他们大叫了两声,被村长挥挥手驱赶了一下,呜咽了一下,倒是不叫了,但还是盯着进来的人。
村长没再管它,而是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光线昏暗,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房间一进去是一个类似于客厅的地方,不过房间里光线昏暗,还没等池川适应这光线,就听到村长对着屋里喊了一声:“儿子,来客人了。”
随即,从屋里走出一个看起来很健壮,但神情有些呆愣的男人。
池川顿时反应过来,这是妙可仪说的那个她差点被迫嫁给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