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这一刻,池川已经并不清楚自己是因为痛苦而哭,还是试图通过哭泣来抵消痛苦;可他就是相信自己有罪要赎。
苦行者深信与生俱来的罪孽,甘愿跋涉千里,风霜砺骨,在砂石冰雪上匍匐叩首,希冀以血肉的磨损去抵消灵魂的污浊,企图消解这份出生便带出的罪恶;
而池川的修行,同样历时数年,只不过慢慢积攒,经年累月,终于在恸哭中落地,又在痛苦中被瓦解、消磨。
眼泪浸饱睫毛、划过眼角,降雨般洇湿一小块儿枕巾。
压抑着的抽气声里,池川觉得,若是可以在这份泪水里把所有孤独和那些自我折磨全部消解,那他以后大概就不会再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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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有句话说的特别好:写东西唯一的奢求就是不要被投进咯噔厕…
虽然我没有微博但是也是久仰大名了,,希望大家不要觉得我写的矫情啊 (o o)
男朋友特权
两人贴在一起,周闻宇当然也感觉到了自己怀中人里细微压抑着的颤抖。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收紧了怀抱,将池川更紧地拥住;他的脸颊贴在池川的头发上,轻轻蹭着,毕竟安慰的话语已经说了很多遍,他觉得此刻的池川更需要一个人安静地缓释一下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