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了然,让池川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透明人。
就在池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周成巡忽然收回了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手指交叉放在身前,姿态似乎放松了一些,但眼神里的探究并未减少。
“紧张什么,”周成巡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近似于叹息的意味,但转瞬即逝,快得让池川怀疑是错觉,“我是他老子,他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从小领地意识就强得离谱,自己的东西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别人的东西也不乐意碰,他能主动穿你的衣服……”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池川一眼,“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池川感觉自己快紧张的不行了,心跳得又快又乱,完全摸不准周成巡的意图。他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像等待宣判的囚徒。
周成巡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严肃:“不过,小池,我叫你单独过来,重点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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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现生太忙了tat更新时间不太固定也没时间看评论,等八月我一定会闲下来的!加油兔小葵!
你足够清醒,也足够在意
池川猛地抬头,他快被周成巡搞成精神分裂了,被他这么一说,带着点儿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更深的困惑看向他。
周成巡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盯着池川,又把话题拐回他们刚刚的话题:“妙可仪说的那个火字,让我很在意。结合你们之前营救时的混乱场面……我担心,她可能不仅仅是在回忆村民的火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