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打断他,“这里是警局!不是家里!规矩就是规矩!档案资料室是什么地方?里面的卷宗是什么性质?你肯定也清楚,我都很少让你过去,更别说是他。”
“非警务人员,未经授权,擅自进入、翻阅、拍照!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他的目光转向周闻宇,“你知情不报,甚至还想包庇?!”
周闻宇被父亲严厉的质问噎住,他知道周闻宇说得对,池川这次确实做错了,特别是侯润一故意告状,周成巡就算为了保住池川,也不能当着他的面就把这件事轻轻放下。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却无法反驳。只能承受着周成巡的视线,感觉自己胸口憋闷得几乎炸开。
侯润一这时才适时地开口,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惋惜”:“周局,池川的心情我能理解,年轻人血气方刚,想为案子出力,这份急切是好的。但程序正义是我们执法的基石,内部档案管理更是有极其严格的保密条例,泄密的风险……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顿了顿,用眼神轻轻扫过池川口袋里的手机:“他手机里拍的东西……是否已经备份或外传,都需要彻底清查。按规程,需要立即封存设备,进行技术鉴定,并启动内部调查程序。”
“侯润一!”这次周闻宇忍不了了,他猛地抬眼,咬着牙,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但喊完对方,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