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愤怒和恶心涌上他的喉咙,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死死瞪着侯润一,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别这么看着我,”侯润一挥了挥手,“不想说的话,那抱歉了。”
只是这么示意了一下,那个壮汉就开始在池川身上重新仔细搜查。
动作比之前更粗暴,池川的羽绒服被撕扯,纽扣崩落,他身上细细小小的伤口太多,这么一整,刚刚在结痂而粘连在他身上的衣服被暴力扯开,让他赶紧浑身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可他顾不了这么多,一颗心提着,时刻关注着在自己身上摸索的人的动作。
很快那人的手就再次拂过了池川左手袖口,池川只觉得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或许是那枚纽扣做得太像真的,或许是搜查的人注意力在寻找更明显的电子设备,粗糙的手指在纽扣上停留了一瞬,用力扯了扯缝线,发现很牢固,便没有再过多关注,转而继续搜查其他地方。
池川暗暗松了口气,可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即使发射器还在,但这种情况下…他似乎没什么机会了。
“看来没有别的了。”壮汉搜完,对侯润一摇头。
侯润一似乎并不意外,他蹲下身,看着池川因为挣扎和愤怒而涨红的脸,缓缓道:“池川,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到现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