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不如之前纯粹,飞翼马怎么会愿意亲近对方呢?
似乎猜到他心里的困惑,艾尔西斯继续说:“我种了很多它们喜欢的浆果吃,野生的还有其他生物会抢,我这里的,私人提供。混熟了,它们倒愿意偶尔帮我一下。”
贪吃坏事。
更不用说还是刻意为之的投食,艾尔西斯在投其所好这方面,手腕了得——贬义。
原来还可以这样见到飞翼马,有机会的话,他要回去试试。
“飞翼马把我送到后就回森林了,宅邸没人照看,估计等回去后,我的浆果都被它们偷吃完了。还有,在阿卡的边境,我想我们遇到了同一个人,对方还挺好,我说我是你走丢的同伴,没想到他也不怀疑,居然盛情款待我,告诉我你往哪边去了,还要我帮忙转达谢意。”
同样的人,艾尔西斯说的大抵便是安。
他不再问,抓着缰绳,让乔在前面带路。
骑出阿纳敦小镇,还没多久,艾尔西斯又开始做坏事。
温热的身躯紧紧覆住他的脊背,艾尔西斯攀上他的手,摸索着他的手指,疑惑地嘟囔:“你把我送你的戒指放哪了?为什么不戴在手上呢?”
“你影响我骑马了。”
“记得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艾尔西斯自顾自道。
那是佩戴婚戒的地方,艾尔西斯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你身上有香味,我好喜欢。”
“头发好漂亮。”
“脸蛋也是。可以亲一口吗,会不会太下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