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伦又又又出现。
“对不起哥哥,”奎伦低下头,故意表现得可怜,“请原谅我,对不起。”
弗奥亚多懵然:“什么?你为什么道歉?”
“……”奎伦瞟了一旁的他一眼,似乎猜到被骗,又说:“几天前费伊德尔哥哥为难艾尔西斯时,我应该阻止的。”
“你应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而且,旁观也是种助纣为虐……不过你会来道歉,至少说明,你比费伊德尔好。”
“我不敢阻止费伊德尔哥哥,我有点害怕他……”
“罢了,”弗奥亚多看向他,“艾尔西斯,你当时到底有没有顶撞奎伦?”
他在心里朝奎伦翻白眼,嘴上说:“有。”
何止是有,还吐了口水。
奎伦假好心地说:“没关系……我也要道歉,当时没能阻拦费伊德尔哥哥。艾尔西斯,对、不、起。”
这道歉不情不愿可比骂他更恶心,弗奥亚多没听出来,他悄悄撅了下嘴,老实地回了同样三个字。
这件事就算过去,彻底不了了之。
之后,弗奥亚多十九岁的生日到来,宫里举办晚宴,阿卡的外交使节送来宝物和祝福,赫伽利王室出席宴会,和众多的人一起庆贺弗奥亚多的诞辰。听说去年的成年日举办得更加盛大,弗奥亚多坐着马车和城里的百姓共同庆祝,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人们的祝愿和鲜花淹没漂亮善良的王子。
可惜艾尔西斯没有看到那样盛况空前的场面,那会他刚离开研究院没多久,无心留意其他,错过了弗奥亚多生命里重要的一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