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赚不了几个钱。
是他太自私了吗?
可他就是想要,想要一个人没有错,但他从没问过顾西靡想不想要他。
他没法问,也不敢问。
他过去认为感情很俗,就是无聊的男女挥洒无处释放的荷尔蒙,他有摇滚乐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
可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深奥的东西,因为他想要一个男孩才那么复杂,还是本来就很复杂?
他靠在墙壁上,没有一个问题有答案,猛呼吸几口浊气,胸膛大幅度起伏着,想把看不见的脏东西都吸进肺里,他多吸点,顾西靡就能少吸点。
林泉啸的动静实在太大,顾西靡停下手中在画的乌龟,看向侧方,林泉啸跟柯南里的黑影人似的,贴在墙上可疑地大喘气。
“……你有哮喘?”
“不用你管。”
顾西靡在龟壳上写下“lqx”三个字母。
大概是吸多了灰,林泉啸的肺在发胀,他站不住,开始来回地在楼梯上下踱步,没有丝毫缓解,咚咚咚的脚步声更让他躁从心头起。
顾西靡又问:“你就不能安稳待着吗?”
“我离你这么远了都碍你眼?”林泉啸的肺快烧起来了,他不想对顾西靡发脾气,下意识去掏烟,兜里空空。
他这才想起,他很久没买烟了。
他换个兜,摸出一把拨片,拨片容易丢,顾西靡的裤兜浅,装不了多少,所以他总会随身备着。
顾西靡说:“我只是想问你累不累,算了,你开心就好。”
林泉啸不再动,肺里的火快烧到喉咙了,这不是怒火,烧了太多天,现在只要一开口,火势就会蔓延出去,他用力攥紧那把拨片,尖锐的棱角戳着他的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