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身边躺下。
怕吵醒顾西靡,他没怎么动,只是睁着眼睛,借着昏暗的光,一直看着顾西靡,看着看着,他的眼泪又下来,枕头湿了一大半。
天快蒙蒙亮,他总算睡着。
迷迷糊糊中,手下意识往旁边伸去,只摸到已经凉了的被窝,他腾地从床上弹起,一旁的枕头上空空,顾西靡又不见了。
正如飞机俯冲而下,“轰”地一声巨响,火光乍现,机身分崩离析,大脑在极速膨胀,呼吸跟不上血流,思想跟不上心跳。
顾西靡惊醒的一瞬,他知道一切又要失控。
昨晚没吃药,吃了效果也不大,本能上,他无法抗拒这种感觉,就像喝醉的人很难抑制住笑意,他关不住振翅而飞的心脏。
他看向旁边,枕头湿了一块,不禁失笑,多大的人了睡觉还流口水,他拿来手机,镜头对准熟睡的人,放大画面,林泉啸的眼角闪了下,有水光。
顾西靡动作一顿。
之前也有人问过他,手上的东西是怎么回事,问完只是短暂愣怔,而后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反应最大的不过是不想做了,抱着他,睡了一晚素觉,还有人给他传授经验,横着划没用,得竖着。
林泉啸大概在太阳底下待久了,心也晒得脆生生,几条不起眼的小疤都能吓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