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肆也说:“我送你。”
顾西靡没动,目光定在前方的大屏幕上,“等结束。”
闫肆白了一眼屏幕上唱歌的人,流行的唱腔,滥俗的口水歌,这种垃圾多听一秒钟都嫌耳朵疼。
卷毛客观评价:“他嗓音条件很优越,只唱这种歌挺可惜的。”
闫肆哼道:“可惜什么?人家一首歌的进账,够我们演到退休。”
“眼红的话你也去选个秀试试。”楚凌飞说。
“那种没骨头的事谁稀罕?”闫肆在顾西靡身旁坐下,整条手臂横搭上的椅背,“你们当初肯定是理念不合,才散的吧?这种人就不可能做好乐队。”
“他很好。”
顾西靡说得有气无力,但闫肆从这简单的三个字感受到一种掷地有声的重量,大概是顾西靡的眼神过于专注,除了弹吉他,顾西靡有这么认真过吗?
他向来喜欢顾西靡目下无尘的模样,那双眼睛里不会有自己,也不该有任何人,他靠得更近,半个身子紧挨着他,开玩笑地问:“西靡,他好还是我好?”
顾西靡没说话,也没看他一眼,闫肆的手暗自握紧,视线从顾西靡高挺的鼻梁线条一路滑下,落在那两片唇瓣上,那家伙凭什么。
隔着顾西靡,楚凌飞看到闫肆阴沉的眼神,抬手就是一记掌刀劈在闫肆手臂上:“你能不能别趁这种时候占人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