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个正在“授课”的小弟发送了一道清晰而严厉的“静默”与“归位”指令
外面那个丧尸小弟动作猛地一顿,然后像是突然断电又重启一样,僵硬地转过身,丢下那群还在努力模仿的“学员”,同手同脚地、加快步伐走回了自己的警戒岗位。
留下一群茫然无措、失去“导师”的野生丧尸,在原地又比划了几下,最终因为失去“指令源”,慢慢恢复了游荡状态,渐渐散开了。
危机或者说闹剧解除。
林零关上门,回头,正对上陆阳那双闪烁着无限求知和搞事欲望的眼睛。
“兄弟!”陆阳激动得声音都忘了压低,“你看到了吗?你的丧尸,它……它好像有当网红老师的潜质!无师自通开班教学!这要是直播出去……”
“想都别想。”林零打断他用眼神和散发出的低气压快步走回指挥台,拿起协议本,这次笔尖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唰唰写下:
8 严禁任何形式的、针对非我方单位的指令扩散与行为模仿教学!(包括但不限于广播体操、队列训练、舞蹈起手式等)
9 严禁利用我方单位的任何非战斗行为进行直播、解读或商业开发!(违者断绝一切音乐共享及基础设施共建项目!)
写完,他把本子往陆阳面前一拍,然后一把夺过还在播放着古怪音乐的p3,按掉开关,连同耳机一起,塞回陆阳怀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被冒犯和心累的疲惫。
陆阳抱着p3,看着新鲜出炉、措辞严厉的两条新规,又看看林零那副“累了,赶紧毁灭吧”的表情,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