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连接着吵闹的现在。而现在,这个吵闹的现在,试图给这些冰冷的载体贴上彩虹?荒谬。可笑。毫无意义。可是为什么他的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痹感?为什么视线像被粘在了那些粗糙的光点上?陆阳眼中小心翼翼的期待,比任何丧尸的嘶吼都更让他难以应对。
“不需要。”林零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比预想的更生硬。他移开目光,重新看向桌上的电路图,“无用之物,增加清理负担。”他必须拒绝。接受这些无用的色彩,意味着接受一种更柔软、更危险的“入侵”,那会彻底瓦解他赖以生存的理性壁垒。他的话与其说是说给陆阳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的警告。
意料之中的拒绝。陆阳眼底的光暗了一瞬,但很快又燃起,他撇撇嘴,故作轻松:“哦,好吧。那我留着自己玩。”说着就要把珠子收回口袋。失望像针一样刺了一下,但他立刻武装起自己。没关系,至少他尝试了。他把珠子往回收的动作,带着点赌气的意味,也像在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随便你。”极低、极快的一句,几乎像是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