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晚不愿再听，耻辱感烧毁了她最后一点尊严。

&esp;&esp;陆璟屹直起身，走回那闪着冷光的金属控制台。

&esp;&esp;他的脚步不疾不徐，在死寂的房间里敲出笃定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温晚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esp;&esp;温晚的视线模糊，被汗水、泪水以及高潮后生理性的涣散所笼罩。

&esp;&esp;她只能勉强看见他挺拔修长的背影，以及他在那些冰冷仪器前短暂停留、挑选的姿态。

&esp;&esp;那姿态从容不迫，如同一位顶尖的外科医生在思考下一刀该落在何处，又像一位严谨的收藏家在审视自己琳琅满目的珍宝，只为选出最契合此刻心境、最能达成目的的那一件。

&esp;&esp;他最终拿起的东西，让温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即使意识还在情欲与疼痛的泥沼中沉浮，但刻入骨髓的、对未知伤害的恐惧，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所有的迷蒙。

&esp;&esp;那不是她曾想象过的、粗粝的、带着噼啪火花的警用电棍。

&esp;&esp;那东西更精致，更冰冷，透着一种属于现代医学或尖端科技的、非人化的精确感。

&esp;&esp;银灰色的金属外壳线条流畅，握在陆璟屹骨节分明的手中，像一件艺术品。

&esp;&esp;顶端并非尖锐的探针，而是两个并排的、直径约两厘米的圆形电极片，表面光滑如镜，连接着细如发丝的、同样泛着银光的导线。

&esp;&esp;仪器的本体上，有着精密的液晶刻度盘和数个旋钮，红绿指示灯微弱地闪烁着，如同沉睡野兽的眼睛。

&esp;&esp;它看起来文明得多，却也因此显得更加可怕。

&esp;&esp;“不……”

&esp;&esp;声音从温晚被咬破的唇间溢出，干涩嘶哑得不成调子，仿佛声带已经被之前的惨叫彻底撕裂。

&esp;&esp;她开始拼命地摇头，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随着动作甩出细小的水珠。

&esp;&esp;“不要……陆璟屹……求求你……”

&esp;&esp;她语无伦次，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向后缩去，即使那束缚带已经深深勒进她手腕脚踝的皮肉，磨出了血痕，传来火辣辣的痛楚。

&esp;&esp;但这痛楚与对那未知仪器的恐惧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esp;&esp;“那个……不行……我会死的……真的……哥哥……我会死的……”

&esp;&esp;陆璟屹拿着仪器走回来，电极片在空中轻轻晃动，反射着顶灯冰冷的光。

&esp;&esp;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满脸的恐惧与哀求，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那平静之下，近乎残酷的审视。

&esp;&esp;“死？”&esp;他重复了这个字，“你不会死。”

&esp;&esp;他弯下腰，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将两个冰凉的圆形电极片，精准地贴在她小腹两侧、髋骨上方那片相对平坦柔嫩的皮肤上。

&esp;&esp;电极片接触皮肤的瞬间，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那冰凉顺滑的触感，比直接触碰金属更令人毛骨悚然，因为它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截然相反的炽烈痛苦。

&esp;&esp;细细的导线从她身体两侧垂下，另一端连接着他手中那个仿佛握有生杀大权的仪器本体。

&esp;&esp;他的手指开始调节旋钮，刻度盘上的数字无声跳动，指示灯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些。

&esp;&esp;他的目光从仪器上移开，重新锁定她蓄满泪水、写满惊惶的眼睛，那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她灵魂深处最后一丝伪装也剥离开来。

&esp;&esp;“我计算过强度，精确到毫安，精确到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个档位，这个时长，只会让你疼，疼到你觉得每一根神经都在被寸寸撕碎，疼到你会觉得死亡是一种仁慈的解脱。”

&esp;&esp;“但，”他停顿，指尖轻轻拂过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感受着下面疯狂擂动的心跳，“它不会真正伤害你的脏器，不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甚至不会让你真正昏厥。”

&esp;&esp;“它会让你始终保持清醒，清醒地感受每一微秒的痛苦。”

&esp;&esp;他俯身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耳廓，话语却比那电极片更冷。

&esp;&esp;“就像电梯里，他给你的那三秒钟。”

&esp;&esp;“短暂的，偷来的，自以为是的欢愉。”

&esp;&esp;“但他只能给你三秒，而我——”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仪器顶端那个猩红色的启动钮上，没有立刻按下，只是施加着若有若无的压力，“可以给你一整夜。”

&esp;&esp;“不是快乐，是疼痛。”

&esp;&esp;“用我给你的疼痛，覆盖他留下的任何一点痕迹，哪怕只是你记忆中那三秒的温度。”

&esp;&esp;然后，他按了下去。

&esp;&esp;没有震耳欲聋的爆响，没有耀眼的电光。

&esp;&esp;只有仪器发出的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esp;&esp;然而，在声音抵达温晚耳膜之前，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的神经冲击，已经以光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esp;&esp;“啊——！！！！！”

&esp;&esp;那不是惨叫，那是从灵魂最深处、从被彻底摧残的声带里硬生生挤压出的、非人的嘶嚎。

&esp;&esp;声音尖锐高亢到几乎撕裂空气，瞬间又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变调、破裂，成为嗬嗬的漏气声。

&esp;&esp;温晚的身体，在千分之一秒内僵直成一座痛苦的石雕，随即开始了疯狂到超越人体极限的、癫痫般的剧烈弹跳。

&esp;&esp;束缚带瞬间绷紧到极致，坚韧的皮革深深陷进她早已伤痕累累的手腕和脚踝，新的皮肉被磨开，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染红了束缚带的内侧。

&esp;&esp;她的脊背反弓成一个可怕的弧度，头颈拼命后仰，脖颈上青筋暴突，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

&esp;&esp;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踢打，即使被牢牢固定，那巨大的力量仍然让沉重的金属支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esp;&esp;电流不是从皮肤表面掠过，而是直接在她皮下的神经网络里炸开。

&esp;&esp;那不是单一的痛感，是千万种酷刑的集合体。

&esp;&esp;像是有人将烧红的钢针从电极片接触点刺入，顺着每一条神经末梢向全身蔓延、穿刺。

&esp;&esp;又像是有高压电在她的骨骼缝隙里爆裂，将骨髓都煮沸。

&esp;&esp;还像是有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她所有的内脏，狠狠地拧绞、挤压。

&esp;&esp;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完全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