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我们就结婚了,这一点我不会食言的,我现在回去就跟我爸妈说。”
周围不断有人看向这边,直到季风山走了,林遇晚也没动,微颤的手到现在还没结束,流下第一滴眼泪时心仿佛空了一块。
只有林遇晚知道,是真的一切都结束了。
她不可能原谅的。
林遇晚趴在桌子上,头埋在手臂间,因为哭泣而身体微微颤抖。
傍晚一辆车渐渐停在清吧的路边,旁边不远处的路灯照了不知多久。车里的人将沉沉目光往外看去,扫过门口又垂了下来。
“给我一把伞。”席向秦淡声道。
林遇晚拿着包蹲在清吧门口,屋檐下的雨水像是音乐。心里越难受表面就越镇定,眼里不受控制流的泪好像跟她没关系似的,林遇晚将手探入积水中,毫不在意过路的车可能会淋湿她一身。
忽然被握住了手心,温暖的触觉从掌心蔓延,林遇晚身体微颤,下意识地抬眼,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席向秦的眉眼低垂,那双眼睛像幽潭一样,没什么情绪,却莫名又觉得温柔。林遇晚这才发现头顶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因为有了一把打伞作为分界线。
“他有那么值得伤心吗?”
席向秦的声线十分冷淡,语气放缓时尤甚,但他又微微压低了音量,像是喉咙里的耳语,自成的叹息,让人忍不住想要跟他诉苦,听起来让人落泪。
程宁站在几步开外顿住了脚步,她撑着伞,看见席向秦握住林遇晚的手,然后横抱起人往车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