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席向秦正低着头跟林遇晚说悄悄话。
略微靠近了程宁才看见席向秦握着林遇晚的手当暖手炉呢。
“我说, 我这个电灯泡瓦数也太高了吧。”
林遇晚眨了眨眼睛, 松开席向秦的手心,拉住程宁说:“我们走吧,去前面看看。”
风雪之中的清亮嗓音平稳地压低,带了点丝绒感哑嗓永远停留在了声带里。
程宁听着觉得不是滋味,但是她也不敢提起这些,怕林遇晚因为声音略微变了而伤心。
“我的手也很暖和,”程宁握住林遇晚的手,笑着问,“是吧?”
席向秦在后面慢悠悠地跟上,这片梅园花开遍野,小雪覆上枝头很快又消融。因为来得比较早,园区里也没什么其他的游客,显得静谧极了。
“拍张照片吧。”席向秦喊住林遇晚,“今天你很漂亮。”
林遇晚不是那种别人一夸就得意忘形喜不自胜的人,相反会认为别人是在奉承而没那么开心。
但停下脚步看向席向秦的时候,她的心不自觉地悸动起来,看着那双深邃温和的眼睛,像是望进了一江春水,柔情下的碎雪。
缱绻缠绵的眼神,是林遇晚读不懂的心神。
小小的风雪里,林遇晚穿着卡其色毛呢大衣,灰白色围巾拢住了纤细的脖颈,清瘦地站在一树梅枝下。
程宁给她理了理碎发,站在旁边凑近比了个耶。
后来这张照片时常放在林遇晚的书桌上,一刻也没有被撤下过。
程宁自然喜欢走到哪拍到哪儿,沿路逛了半个梅园,人渐渐多起来了,雪也有些下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