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风微微吹拂着,里面夹杂着的冷气像冰箱一样。林遇晚迟疑了一瞬, 还是帮忙拿着扫帚扫雪, 屋顶上的她就爱莫能助了。
雪白的一层冰毯似的铺在地上, 林遇晚扫着扫着, 蹲下身伸出双手捏了个奇形怪状的球。
“席向秦。”
席向秦应声回头,就见一颗品相不怎么良好的超大版“荔枝”朝他飞来,好巧不巧, 落在他肩上然后顺着前胸滑落, 被席向秦右手托住,冰凉落在手心,人也清醒了不少。
林遇晚笑出了声。
席向秦长身玉立,大衣盖住的身姿依旧挺拔, 他视线温和,嗓音不疾不徐:“雪球啊, 昨天我那杯子里的雪球也是你扔过来的吧, 准头不错。”
林遇晚:“我大学的时候参加活动, 扔话筒给别人就没扔错过。”
席向秦眉梢一挑, 他倒是记得这神通。
当年小姑娘在课堂上用话筒唱了一首歌, 就扔给了底下三层台阶远的人民教师, 把老师和同学都吓得不轻, 生怕话筒掉地上。
正常人都会直接递过去, 当然某些人太过紧张肢体动作比脑子先行一步也是有可能的。
掂了掂手心的雪球, 席向秦轻松抛了出去。
林遇晚没看清,这白茫茫一片,她听天命往左边一躲,雪球刚好砸她脑袋上。
林遇晚:“!”
冰凉的雪外面一层瞬间化成了水,沁凉了她的天灵盖,背上一层鸡皮疙瘩。
“小叔!你怎么这么不留情!”
林遇晚把扫帚扔了,立刻要打回来。几番来回,席向秦身上“挂了不少彩”,林遇晚搓了搓冻红的手,终于得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