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在发生改变。
在阎慎和林西津打完那一架之后,她也莫名觉得他不像长辈口中说得那么不懂事。
事后林西津也跟梁思意解释过,说当时打架只是男生之间的一点小摩擦,说的那些话也都是气话。
梁思意还替林西津向阎慎转达了他的歉意。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阎慎当时听完之后给了她一个超级明显的白眼。
这些年,阎慎不待见林西津成了事实,梁思意也在和林西津的相处中察觉到他对阎慎的微妙敌意。
久而久之,她便没有再在中间替两人缓和关系。
“我也不太清楚。”梁思意沉默许久,才说,“他们很早之前就这样了。”
“好吧,也太奇怪了。”向葵托着腮说,“我跟徐衡不是亲兄妹,看着都比他们两个关系好呢。”
梁思意叹了口气,也是一头雾水。
吃完饭,四人又回到图书馆,梁思意被徐衡抓着狂补数学,都没顾得上替林西津看试卷。
最后还是向葵抽空看了眼,改出几道错题,礼貌地问:“需要给你讲一下吗?”
林西津不怎么明显地笑了笑,语气淡淡的:“不用了,我知道错在哪里,我自己看一会儿。”
“行。”向葵没多想,把试卷推了回去。
林西津看着摊在面前的卷子,上边的红色字迹异常刺眼,他静静看了片刻,提笔将那个红色的x划掉了。
他们在图书馆待到傍晚,晚上还有自习课,四个人怕堵车赶不上,打了一辆出租车。
梁思意坐在后排中间,林西津坐在她身旁,一直望着窗外,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下车后,向葵和徐衡先回了教室。
梁思意付了车费,和林西津并肩走在校园里,她主动打破沉默,说:“我看了你做的卷子,正确率挺高的。”
林西津没怎么在意,嗯了一声:“卷子也不难。”
“是你基础好。”梁思意说,“只要你再细心点,成绩还是能往上提一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