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慎将父亲安顿好,揉着额头从卧室走了出来。
梁思意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回头看了眼,说:“桌上有我妈给你泡的蜂蜜水。”
“好。”话音刚落,阎慎身形突然晃了一下,他手快扶到一旁的柜子才没倒地。
梁思意吓了一跳,忙起身走过去,看着他倚靠在柜子旁,疑惑道:“你今天也没喝多少啊。”
阎慎又解开衬衫的一粒扣子,皱了皱眉头说:“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有些头晕。”
“那你喝完蜂蜜水,早点休息。”梁思意不放心地看着他,“你还能走吗?”
阎慎点头说:“可以。”
他说着便站直身体,后背刚离开柜子,下一秒却又摇晃着倒回去,差点弄倒何文兰摆在柜子上的花瓶。
梁思意眼疾手快蹿过去扶稳,抬头看着阎慎,他眼神倒是很无辜:“没想到这么晕。”
“要不……”梁思意想了想,说,“我扶你进去跟阎叔叔凑合一晚算了。”
阎慎期盼的目光顿时一滞,站直了身体,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我爸睡觉爱打呼。”
“那好吧,等下我扶你回楼上休息。”梁思意看着他,说,“我先把蜂蜜水拿给你喝。”
“好。”阎慎又摇摇晃晃靠回柜子。
泡好的蜂蜜水已经放得有些凉,梁思意又往里加了热水,甜味被冲淡许多,但他喝起来还是觉得甜得过分。
梁思意接过他喝完的杯子送进厨房,又走出来看着他:“走吧。”
阎慎不客气地把胳膊递过去,梁思意没多想,搀起他的胳膊,一路走得小心翼翼。
老房子的楼梯不够宽,两个人这么走,免不了要挨得很近,搀在一起的胳膊又挤得难受。
梁思意后背都快累出汗,一点旖旎心思都没有。
见状,阎慎忽然抽出胳膊,自然地搭在梁思意肩上,他没有把全部的重量压下来,只是手指牢牢抓在她的肩侧。
熟悉的姿势让梁思意回过神,她看着神情清醒的阎慎,质问:“你是不是在跟我装醉?”
“没,是真的晕。”阎慎说着又松了点力,压得梁思意腰也跟着一弯。
她咬了咬牙,说:“你重死了……”
阎慎实在没忍住,歪头靠在她肩上低笑,连声音都带着笑意:“梁思意,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阎慎!”梁思意猛地掀开他的胳膊,阎慎不设防,人往后一退,后背撞在墙上。
“咚”的一声。
他皱着眉轻嘶。
梁思意瞪着他:“我不会再信你了。”
“这次是真的疼。”阎慎抬手揉着肩,回头看了眼,楼道的墙壁当初装修做造型,不是完全平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