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地抽疼,但江知秋摇了下头。
“手不疼了?”
“不疼。”
“手真的是不小心受伤的?”
“嗯。”
周衡压着眉看他,他压着眉的时候面相显得有些凶,但江知秋从来没怕过他。
“不准伤害自己。”半晌,周衡用刚洗完冷水的手捧住他的脸故意冰他,“听到了吗?”
江知秋没躲,声音闷闷的,“……哦。”
周衡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
他看不得江知秋身上出现什么刀伤。
因为,江知秋以前会自残。
江渡和陈雪兰夫妻俩不是没想过把江知秋也送去七中,但他们没有人脉,周家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周衡送去七中,夫妻俩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让周家帮他们去求人,一直在想办法,等这件事好不容易有了点苗头,夫妻俩又出了意外,江知秋就只能留在温中,这也注定了他和周衡没在一个地方读大学。
但每年寒暑假都有周衡从七中给他带回来的学习资料,周衡也会抽空给他辅导,江知秋放弃了唱歌,高考的时候超常发挥考上第二梦校,和周衡相隔一千八百公里。
周衡出国后边忙学业边做工作室,可以说在他出国这段时间内他对江知秋的经历了解得还不如费阳。
但虽然费阳退伍后开的安保公司和江知秋在同一个城市,江知秋和费阳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长大后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所以他和周衡都没发现江知秋的异常。
也没人发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江知秋都对自残上瘾,直到周衡回国。
最开始的时候,周衡也没发现。
直到那年天气最热的时候江知秋还穿着长袖,要他脱了去换短袖他不肯时,周衡才终于发现不对劲,强硬卷起他的衣袖发现他两条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瘢痕,有些早就痊愈只留下一道浅色的疤,但有不少还没褪去粉色。
周衡强行检查了他全身,发现他腿上也有,只比手臂上的少一些,强压着怒气问他为什么腿上也有。
“不容易被发现。”江知秋那个时候小声跟他解释,“但手更方便。”
周衡后来好不容易才让他改掉这个毛病,现在在他手上看到刀伤差点应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