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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残疾糙汉后我儿女双全了 第293(1 / 2)

必然是忽然没有回家的二堂哥!

他气哼哼地回家,到家发现杂货铺的大门紧闭。

蒋银宝只好绕到后门,后门虽然也关着,但是一推就开了。

“真是的,本来就没钱了,还关门不做生意!”蒋田生嘟囔着进门,只是怎么有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

这种味道只有在村里过年杀猪的时候能闻到。

他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然而下一瞬,他就看见两个姐姐瞪大了眼珠子躺在院儿里,身下一滩血。

堂屋里,爹娘大伯爷奶等人,全死了,整个堂屋的地上都是血。

“啊……”

“杀人啦……”

蒋田生吓得屁滚尿流,他慌忙往外跑,然而腿软,跑几步就摔倒了。

“杀人啦……救命……杀人啦……”蒋田生连滚带爬地跑出门去,就把街上的人给引了来。

大家进去一看,无一不被吓掉魂儿。

太可怕了。

这是灭门啊!

喔,还有一个活着的,也不算是灭门。

动静儿太大,很快就引来了衙门的人,这可是大案,捕快们看过现场,连忙去禀报县令。

县令亲自到场,仵作检查了几个人的尸体,对县令道:“全是一剑封喉,是江湖高手的手段!”

蒋田生闻言就嚷嚷:“是我二哥!”

“肯定是他!”

“他偷了家里的钱跑了!”

蒋田生刚嚷嚷出来,蒋银宝就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老子没偷钱!没跑!”

县城不大,以前的丁氏杂货铺,现在的袁氏杂货铺被灭门的事情整个城都传遍了,蒋银宝自然也听到了。

他不信,慌忙跑回来,回来就听见老三在县令面前告他的状,给蒋银宝气得呢。

“怎么不是你,昨晚家里来了贼,贼被家里人惊走了,我爹娘还有爷奶去查藏钱的地方,钱全没了,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蒋银宝气得跳脚:“艹!老子还说是你偷的呢!谁不知道你不好好念书,成天跟那些混子混在一起耍钱,家里便是来贼,也是你招来的!”

蒋田生:“不是你偷的,前几天你咋不归家!”

蒋银宝:“老子这么大个人了,归不归家关你屁事儿!”

见县令面露不耐烦,捕头立刻呵斥:“放肆!”

两人顿时闭嘴,蒋银宝连忙跪下给县令磕头。

县令问:“你是蒋银宝?”

蒋银宝应下:“回县令大人的话,草民正是蒋银宝!”

县令指着几具尸体问:“你可认识他们?”

蒋银宝这才看向场上的尸体,他看到爷奶爹娘的尸体,顿时痛哭起来:“爹……娘……你们死得好惨……”

他是真伤心,咋滴也是亲爹娘啊,心中有再多怨恨,人死了,总能想起生前他们的好来。

蒋银宝一时抑制不住,很是哭了一会儿。

“回大人的话,草民都认识,是草民……草民的爷奶、爹娘、二叔二婶儿和堂妹还有我爷的丫头。”

县令颔首。

“你家以前是农户,忽然进城买了房子,开了铺子,这钱财是何处来的?”

蒋银宝道:“回大人的话,这事儿说来话长,是这样的……”

蒋银宝将蒋绍跟蒋家断亲,然后人不在村里的时候当时的勇毅侯世子魏祤来村里住在老宅,为感谢蒋绍在战场上对他的救命之恩,就给了他爷爷几千两银子。

世子一走,老宅就招来了山匪,山匪把银子都劫走了。

然后二叔一家忽然闹着要分家,分家之后二叔一家就没了踪影。

再后来,他来县城找活儿,偶然发现二叔一家人,原来二叔他们早在山匪来之前,就偷了爷爷的钱在县城置办了家产,山匪来了之后,乘机跟老宅分家,把老宅甩开了……

“这些事儿村里人都知道,大人可以命人去村里查问。”

县令听了就问他:“那你这几日在何处?”

蒋银宝就将自己的事儿说了,他另置了家宅,用的就是二叔二婶儿给他的封口费。

然后娶了一房妻室,如今妻子怀孕了,他就在那边儿照顾妻子。

县令:“先带去县衙,等事情查清楚之后再说……”

当铺也被灭了

然而,当天晚上,又发生了凶案,一家小当铺走水,还把周围的几套宅子给引燃了。

县衙的人将火救下来之后,发现当铺里的人是先被杀,然后才被纵火。

当铺里的财物全没了。

所有的东西都被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残垣断壁。

现场残留着火油的气味,想来放火的人用了大量的火油。

县令当即命令封城,然后派人去府衙禀报,接着全城搜查。

然而屁都没搜到,县令的脑袋都麻了。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蒋绍来晚一步。

他到县城,蒋家已经被屠了满门,也就跑掉一个蒋银宝和蒋田生。

这两个人,全被抓进县衙里去了。

蒋绍先回知一味,然后派人去打听。

打听回来的消息就是蒋家遭贼惦记了,再然后,当铺惨案发生,还连累了周围的住户。

过了两天,蒋绍还是给县令递了帖子,亲自去了一趟县衙。

他去县衙的时间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两天了,故而县令以为他是得了消息赶来的。

一番寒暄之后,蒋绍就开门见山问县令:“那毕竟是本官曾经的养父母,虽然本官早已被他们逐出家门,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过问一下。

不知县令大人能不能跟本官说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有,本官想去看看尸首!”

县令哪儿敢拒绝蒋绍,前头的县令和县丞可是这位爷搞死的!

他连忙带蒋绍去看尸体,仵作也在一边介绍:“……伤口全在脖颈上,一剑割断了气管和血管。”

“死者没有挣扎,除了两位老人和两个女孩儿以及年轻妇人,其他几人身上的瘀伤是陈旧伤,并不是案发时留下的伤。”

县令补充:“……家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店门是关着的,店铺里的东西没有乱掉,堂屋的桌上摆着茶水,茶水都是喝过的。”

“下官去问过他们的街坊邻居,说是案发前一天晚上蒋家很吵闹,隐约听见是丢钱了。”

“第二天蒋家的老大老二还出去打听过蒋银宝,问街坊邻居有没有看见过他!”

“不过本官也去查过蒋银宝,他这几天都在另置办的家中,便是外出,也是去找活儿干,跟他交代的情况对得上!”

“他家搜出了二百两多两银子,蒋银宝说这些银子是蒋禄生夫妻给的,想用银子封他的口……”

“凶手明显是江湖人,本官认为是蒋家的钱财遭了惦记。”

“至于蒋银宝,应该是无罪的。”

主要也是没有证据,他也不能给人屈打成招。

怕被雷劈。

再说了,当铺的人伤口跟蒋家人同出一辙,蒋银宝人在牢中,当铺就遭殃了,县令把蒋银宝查了个底朝天,不认为他有那个能耐搞完自家人又去搞当铺。

这次必然是悍匪所为。

图的就是钱财。

蒋绍颔首:“凭蒋银宝,是请不起这种杀手的!”

县令还是挺心烦的,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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